2015年2月23日 星期一

飛鳥俠:凝繞一世的餐巾

Raymond Carver隨意提字的餐巾,成為Birdman一世也不能卸下的那西西弗斯石頭。石球滾下、人生滑坡,Birdman,或所有心有不甘的人,也要不斷推不斷推,直到成功,或者解脫。沒錯又是存在主義,過去一百年,往後一百年都會如是。存在,畢竟是這世代所有人的疑問:沒錯你肯定自己活著,卻不知這是否代表存在,或自己有無存在過。

Riggan要成為演員but not celebrity證明存在;Mike Shiner只求存在於舞台;Lesley要踏上百老匯感受存在;Laura要很多很多愛和關注才能存在;連Tabitha所謂泰斗也只能存活於無數labels裡(unexpected, virtue, ignorance, 無一字不label)

劇力隨著一個個連接戲裡戲外的長鏡頭推進,直到那成仁一槍嘎然而止,喘不過氣的兩小時。

又一套電影課必然會逐個鏡頭拆解之作,言之有物又要寸盡Boardway, Hollywood, media, new media, art critic。導演之怒寄望能成燎原火,燒掉這浮誇世界的那層帶毒糖衣。

2015年2月5日 星期四

「反對派」與「贊成派」

最近「極共」一方隱隱發了一招,上上下下又再統一口徑,稱呼泛民為「反對派」。


建制型英帥阿漁農界何俊賢、剛遭俠盜騙財的前保安局局長葉劉一眾深紅人士都已棄泛民稱呼,不斷宣傳對方陣營作「反對派」再看一篇文章,「深梁」張志剛亦表示「泛民」不再是「泛民」:
若搜索「泛民」和「文匯報」,原來這份左報自一月初起已不太用「泛民」稱呼他們眼中這班反對勢力:

更甚者,「FACEBOOK紅人」港人講地就連陳文敏這獨立學者都劃進「反對派」的圈圈:
https://www.facebook.com/occupycentralnews/photos/a.531908166939840.1073741828.531884510275539/591244341006222/?type=1&theater











中共為求政治正確和取得最大政治利益,每每先會玩一輪文字功夫,昔日的「走資」、「托派」、「反革命分子」,通通全為劃線以打擊目標。最近保皇、建制、土共統一口徑背後原因,看來不出以下兩點:

一.「中共是香港最大的民主派」
上年九月初國務院港澳事務辦公室副主任馮巍就曾公開說過「中共是香港最大的民主派」這驚天地論述,意味那831框架下的政改就肯定是真普選,我們就是已經爭取到「民主」,既然已經是真民主真普選,我們肯定是「民主派」啦。在這邏輯下,我天朝底下焉能容許那群「泛民」能繼續稱為「泛民」,這教我家主子情何以堪?
二.潛移物化香港人,這群只是在「添煩添亂」的搞事份子
這個香港實在有太多只求搵食、安定、短期利益的港豬,你說是「反對派」他們就會信,而不會仔細分析當中意味,假以時日,整個社會都會標籤所有異議者仍「反對派」,只懂反對毫無建設,情況有如中共歷次政治運動下,總會有無數平民百姓在旁吶喊肋威,當時機成熟,「絕大多數」香港人真厭棄這群「反對派」,清算行動就會開始,一如五、六十年代的反右、文革。
最令我失望的,是整個泛民一方對這次定性沒任何警覺,沒走出來警告極共人士不要在香港玩這極權鬥爭遊戲,隨便派帽子、重新定義民主「更沒有voice out叫整個香港社會提防新一波赤化運動已經從「定性」展開。
「反對派」這頂帽子很快會戴到所有異見者,不只那群食濕米議員,還包括你我一眾天天罵共罵CY的網民,既然陳文敏這相對獨立的學者都成為「反對派」,一眾「激進」網媒、討論區又豈能幸免。
制衡之道:反定性保皇、建制、土共為「贊成派」
既然泛民沒警覺,民眾就要思考自救對策。我經常認為要對抗中共的遊戲規則,只需用到慕容復「斗轉星移」這二流、非上盛的武功則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既然他定性對手為「反對派」,說這班人「凡事反對」而禍港,我們大可輕鬆稱呼他們為「贊成派」還擊,最經典肯定是阿譚耀宗議員10年通過政改之後的訪問: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S2sBTDWkF4
譚議員最後不懂如何反應的尷尬笑容值得我們每隔幾年就重溫一遍,「凡事贊成」根本就是現在這群保皇、建制、土共的最大弱點,自貶自己為政府所有政策的圖章,沒有一絲監控功能,自己知自己事。反劃他們為「贊成派」,變成你劃我「反對派」我劃你「贊成派」的局面,令成件事胡胡鬧鬧荒謬起來,定性運動自然失色;而外面的港豬消化了「贊成派」這稱呼,某程度可以令他們將保皇、建制、土共聯繫成人大政協之類的橡皮圖章,起碼你再教化他們時亦比較易入口(一般所謂港豬都不是親共,他們只是全無政治意識,覺得日嘈夜嘈沒有意義而已);更重要,極共所以要轉稱「反對派」,是想一小撮一小撮人開始清算,令中立者不會幫「反對派」,形成社會大部分對抗小部分反對派的「理想狀況」,但當有人反過來劃他們做「贊成派」,變相令「反對派」和他們平起平坐,形勢一下子由「打撃一小撮」變成「對壘」,如意算盤就不能打響。
佔領過後,李源潮那句「好戲在後頭」不是講玩的,歷史上,只有成功了的方能稱革命,否則只會是動亂、小風波,一四年香港攻了一仗,失敗;一五年對方的攻勢將會來臨,香港人怎不認為自己是中國人都好,也要熟悉中國政治,和如何玩這個注定漫長的遊戲。

2014年12月22日 星期一

[平行時空]大陸,原來流行著⋯小苹果


 











2014年,聽說這首歌在大陸唱得火紅火熱:
 

 
主唱筷子兄弟本為網絡歌手,以一曲《老男孩》打動國內年輕人尋夢(不是中國夢)的心。網絡歌手一炮而紅後「走入建制」,創作出這首結合強國電子音樂味(何謂強國電子風,參見:鳳凰傳奇)和韓流舞曲風(充滿Gangnam Style影子)的《小蘋果》。《小》紅的程度,就是現在大陸唱k、年終晚會、大媽廣場舞,所有人都會難掩心中興奮動起來

 











國家更主動輸出軟實力,youku力邀亞洲各地創作自己的《小蘋果》,希望創作人寫出具當地風味的歌詞。他們邀請到韓國女團T-ara,筷子兄弟更和她們拍了跟《Gangnam Style》同一風格的mv,成為中國psy
 


本人心目中整個華人圈最有才華的馬拉鬼才黃明志亦做了個馬來西亞版,他在facebook說自己用五分鐘胡亂寫了這篇介紹東南亞水果的歌詞。




身為香港人的你,會否感覺上面說的是在平行時空另一端發生?你會想,為何這節拍的舞曲還會在廿一世紀大紅,彷彿在看八、九十年代的港產青春片,哥哥、張曼玉在disco邂逅,瘋狂跳舞乜乜乜;你會覺得,為何只是一河之隔,他們大紅大紫的你卻完全沒感覺,你甚至連紅了甚麼也不知曉,順帶一題,被網民笑足幾年的的士陳業已成為內地男神,知悉這現實,大家有沒有「走寶」的感覺,「sor應該無

傳媒收編、繁簡之爭、港產片、粵語歌式微、中港融合說了五年有多,現在大台甚至配音也省掉,直接播霆峰普通話煮食節目。但其實有些鴻溝、有些品味,你一味死力也不會攀過去。不管你是黃絲藍絲,怎樣收編都好,香港沒一個電視台、電台推這首《小蘋果》,連最親中的報紙都沒花過一版報道,這曲無里頭程度其實可比台灣謝金燕的《嗶嗶嗶》,《小》卻連當時《嗶》引起過的小漣漪的百分一也做不到。

「再啟蒙」、加深認識一國兩制、人心回歸繁此種種北大人下的硬指標究竟可以如何「全面落實」,令一班聽小蘋果會皺眉的人一下子改變品味,我真替那班指標執行者擔心

2014年9月20日 星期六

公投賽後檢討:英國失策 後患無窮

蘇獨公投塵埃落定,漣漪散卻,復歸平靜。原先毫無懸念的蘇獨公投,在投票前兩個月突風起雲湧,卡梅倫的保守黨政府以至其他兩黨急得藥石亂投,向蘇格蘭承諾讓利讓權,想不到堂堂大英只能以「蛇齋餅糉」進化版求人家better together。這個治標下策,長遠來說只會為英國和世界帶來無可估計的影響。

在簽署公投協議後、蘇格蘭上上下下只給民族黨貫輸「蘇格蘭應否獨立」這道題困擾,卡梅倫英國政府那時就應該舉建制全力,引蘇格蘭人民向另一方向的思考:「究竟蘇格蘭人還想不想繼續當英國人」。兩個議題縱差不多,所帶出的討論面向卻截然不同,前者只會令蘇格蘭人民局限於蘇格蘭身份認同的問題鑽營,後者卻會使輿論一下反過來:不獨立,蘇格蘭人繼續擁有蘇格蘭身份之餘,也繼續是英國人,若獨立了,蘇格蘭人就不再是聯合王國的公民,潛台詞就是「那你們捨得嗎」。假設大部分選民是理性動物,在情,蘇格蘭人不致於對英國產生恩斷義絕的情感、而英國這品牌、國格、國際地位絕對比遠東某「強國」優良和吸引百倍,蘇格蘭人亦有份建立,若有什麼民調問蘇格蘭人「你認為自己是英國人嗎?」,持正面意見者肯定比遠東某城市某國家的相類問題高,只要蘇格蘭人能遁多一個方向思考,作出理性判斷,你大英帝國還怕什麼?

整個否決公投派的論述刧將這面向完全忽略,致否決派只餘下若干形而下的賣點:什麼貨幣、歐盟地位、軍隊、油田,這跟遠東某城市的「蛇齋餅糉」、佔中會令國際評級下降等威迫利誘又有何分別?come on,你是現代社會文明搖籃,怎麼會這麼膚淺?那四成五投支持獨立很有骨氣的選民,就是以蔑視回報你的低質素叫賣。

讓權讓利,尾大不掉
藉著這治標方法吸引蘇人維持統一,英國長遠局勢怎教人看好,「不患寡而患不均」,你向蘇格蘭讓利讓權,英格蘭、威爾斯、北愛人心中會有何感受,若聯合王國同時賦予各地區和蘇格蘭相等自治權,那我要你聯合王國幹嘛?何不四地議會從下而上直接派代表商討所有國事,不用再供養一個龐大政府體系,這肯定來得化算呀。情況就像上述某城行書院制的山城大學,若屬下書院連收生、學費、研究都可以自己決定,有足夠實力和其他書院商討跨院事宣,那再上一層的大學架構還有否存在價值,就真的很耐人尋味了。

反過來,拋出「究竟蘇格蘭人還想不想繼續當英國人」的問題,英國政府就能在這公投突顯主導地位,輿論上添了個理直氣壯的思考題,到時卡梅倫的演說,就不用只賣悲情,只能說「你們不喜歡我做首相,我有下台的一天,但你們走了,可就回不了頭。」他可以反過來說:「你們走了,貨幣、軍隊、油田等通通都是次要,最後肯定有方法解決,現在重點是你們還想不想當英國人,珍不珍惜你們有份建立的一切,同時拋棄我們。」這樣蘇格蘭人如何能不多一從思考,政府在反對獨立勝出後日也比較易過,不用過度妥協讓權;萬一獨立成功了,他還可以說,英國不需要一些一些不想做英國人的人,那些政敵下屬,還會有什麼話說?

對國際社會,英國作為文明社會發源地,如果連「你認為自己是否英國人?」這問題也不敢向鬧獨立的地區民眾祭出,那其他西方民主國家如西班牙、丹麥、比利時又如何參考英國經驗,面對國內大大小小的地區獨立訴求。世界雖因蘇格蘭獨立失敗而暫緩劇變,長遠來說,英國經驗卻無助國際社會應對各地分裂局勢,合久必分指日可待。

2014年9月2日 星期二

逆向思維,全力支持候選人獲九成提委提名方可出閘

人大落三大閘,民主派出選無望。三大閘最致命的肯定是候選人要獲過半數提委提名,直接封殺所有中央眼中「非我族類」之輩的參選權。閱史之人實不會對這個政改框架感到驚訝,譜天下絕大多數政治改革只會在當權者受極大威脅甚至被推翻後才會推行,文明如西歐英法等國亦如是,就連死到臨頭的滿清政府都只願推一個皇族內閣,嘗試「拎得幾多得幾多」(此所以帶領台灣走向民主的兩代領袖蔣經國、李登輝可以稱為偉人),要如日中天的中共上而下賜予港人民主,倒不如相信下期你會一注獨得金多寶,來得更現實。

要面對現實,泛民、本土派現在要處理的只有兩件事,第一,集中精力思考香港民主運動究竟如何走下去,定下甚至歷時二三十年的民主大計,放眼新生代和本土主義接過上代民主回歸的棒,走餘下的路;第二,除了否決現屆政府三閘方案之外,同時要突顯方案的荒謬之處,不要予對手「泛民是否決政改大罪人」之口實,好等群魔收聲,鞏固自身的道德高地,為後續民主抗爭路保本。愚以為,泛民可以打一張政府、群魔皆無言以對的奇牌,給自己一個堂皇下台階。

這奇牌是:大鑼大鼓支持「候選人獲得九成提委提名方可出閘」。

按選委會的結構,不受中央控制而支持泛民的選委約佔七至八份一,此所以梁家傑、何俊仁當時都可以出閘和真命天子做場大龍鳳。若果一七普選提委變選委、候選人出閘要得到九成選委提名的話,則所有候選人要得到那中央控制那七、八成提委支持外,更要獲得不受控那百多個提委中起碼七八十票支持,方能確保出閘,這樣那百幾二百票頓成關鍵少數,到時那管最囂張的梁振英、張志剛、邵善波之流,要出閘都要仰親泛民選委鼻息,選委荒謬局自然而破。

更重要是,「九成選委」這招可完全擊破中央及其爪牙維護過半數提名說過的所有說詞,當中包括「體現少數服從多數」、「過半數提名才可確保國家安全」等等謬論:現在我們要求得到九成選委支持,那完全符合多數服從少數的說法,而「九成」比「過半」肯定更體現多數服從少數;至於「過半數提名才可確保國家安全」,我們現在要求九成,那「九成」比「過半」又肯定更能確保國家安全,什麼美帝英殖小日本台匪,在九成提委支持下肯定沒有任何空間借香港反攻大陸。如反建議「九成出閘」,到時更可大條道理反擊定必反對的建制派:「為何不支持一個對國家安全更有利的政改方案,你們是否別有用心,是否代表外國勢力企圖顛覆中國!?」相信全港市民定會很期待他們會如何自辯。

基於上述分析,在否決方案和支持「九成」方案中選擇的話,我肯定挑後者,泛民縱使不能入閘,但卻意外獲得「出閘否決權」,這會是香港人的尚方寶劍,昏君奴才皆斬。當然,這「九成」方案永不可能被建制接受,但他們以後肯定不會再敢大大聲說謬論,諒他們也不敢再說否決者為歷史大罪人,大家樂得耳根清淨。理想的看,提倡「九成」可能會達到佔中所不能企及的civil awakening 的效果,反佔中勢已成,公民抗命實在未成氣候,倒不如投入駁斥對家所有無稽說詞,好等那邊的支持者能慢慢認識謬論而覺醒?


2014年8月9日 星期六

生命中的美好缺憾中的存在主義中的⋯

「Augustus唅著的那口煙,多麼的存在主義⋯」觀影過後,我如是想。

人一生應該學點哲學,認識一兩個什麼什麼主義,不用強記徹底了解,讀後嘗試放諸己身便可。這些主義有如為自己開多扇窗觀察世界,當你工作累了、周末悶了、娛樂厭了,要挑一個主義讀的話,存在主義應係諸般門派中最能打進心坎的靈藥,比參加什麼靈性治療更有意思。

要認識存在主義,什麼「存在先於本質」、「他人就是地獄」等名言通通可以放兩旁,存在主義只說「等待」兩字,求學時上學等小息等午休等放學等看卡通、上班族上班等放飯等食tea等收工,人的存在就是大大小小的等待過程,在等待中過活,亦在等待中消逝。存在主義作品如貝克特《等待果陀》、卡夫卡《審判》、至九十年代Jim Carrey主演的《Truman Show》都有這般描述,人生就在等候中輪迴和消磨,毫無意義。

由此觀之,絕症、長期病患者及其家人應該對存在主義最感共鳴,病者人生就是在等治療等病發等康復等入院等終點中渡過,看不見任何出路,難聽的只是等死,這多麼的悲劇,多麼的存在主義。《生命中的美好缺憾》就說兩個年輕癌症病者的生活,女主角Hazel的癌症已步入末期,病情意外好轉給予她天賜的時間;她在「病者互勉班」認識了因癌病失去一條腿的Augustus,故事就是說他倆在不知道有沒有明天的情況下交往,面對人生的經過。

如果存在主義只是簡單告訴你一個等死的人生,那諸位大師極其量只是說一個眾人皆知的道理,絕對沒需要費 神了解,恰恰相反,在告訴你人生總虛無後,幾個哲學家如薩特、卡謬開始向你碎碎念如何活過往後的幾十年光陰。在這人生一切終將幻滅,無盡的等待中,你唯一可反抗的行動、完全可以控制的就只是自己的想法,唯一可以為無盡空虛賦上意義的就只是自己,存在主義者最喜歡拿希臘神話西西弗斯的故事來說存在,西西弗斯因抗死觸怒雅典眾神,宙斯罰他要把巨石推上一個尖頂山上,每當他推石到山頂,巨石就立刻滾回山腳,西西弗斯每日就在推石中渡過,他不能擺脫宿命,唯一可做的就是在腦海進行反抗,他選擇享受推石過程,改變觀念無視懲罰,精神上戰勝諸神。存在主義教大家的就是用自己唯一可完全掌控的腦袋、行動去反抗,為生命譜寫意義。

Augustus正正切實執行著存在主義教晦,他病情起伏不定,少了條腿,卻仍樂觀面對人生,盡力裝成沒病沒痛一般,照常打籃球打機,約心儀對象出街看戲,他知道吸煙是病患者所不能承受之重,但為勝過命運,他永不點燃也要唅著煙,提醒自己要像西西弗斯憑想法對抗宿命;認識Augustus後,原先很消極,互勉班也不願上的Hazel給影響了,漸漸也「存在主義化」,嘗試享受那充滿限制的人生,她會說:
"You don't get to choose if you get hurt in this world, but you do have some says in who hurts you";

"There are infinite numbers between 0 and 1. There's 0.1 and 0.12 and 0.112 and an infinite collection of others. Of course, there is a bigger infinite set of numbers between 0 and 2, or between 0 and a million. Some infinities are bigger than other infinities... I can't tell you how grateful I am for our little infinity. You gave me forever within the numbered days, and I'm grateful."

對白美得足以成為存在主義格言。

很多人都覺得這類病者電影很悶,認為故事千篇一律,結局大同小異沒特色。按存在主義演繹,所有人的結局都是沒有特色的,君體注定歸故里,重點往往是過程中的反抗,病者對抗命運的精神和行動最教人動容。讀點哲學,教你能欣賞多幾部電影,又識多個大道理,是否很化算?

P.S. 電影中講述了一個為滿足病童最後心願而設的精靈基金,類似組織在香港都成立了廿年有多。病童匆匆一生的infinities比你的短,但你有限的金錢、精力可為他們帶來一生最大的喜悅,有興趣介紹番:http://www.makeawish.org.hk

2014年8月1日 星期五

方糖與咖啡

任志剛說香港這金融中心要為中國十三億人服務,其實豈止金融,中大於深圳設立分校、港大成立港大深圳醫院、無線拍套只有大陸人才會欣賞的《同根生》,滿足內地仇港、抑港揚中觀念等等,在在證明,香港服務的,已不再只是香港人。

有別於二三十年來,香港企業、商界(上至霍英東、中至盛智文以及一眾廠佬)上大陸設廠搞地產之類「貢獻祖國」的民間逐利行為,上述幾個團體牽涉公共服務、文化娛樂,受香港納稅人資助的高等學府、掌握香港寶貴大氣電波資源的電視台,現在他們謀發展只會想如何服務大陸,就算本土派、不離地者對此卻沒太大反感,我就不太明白。

這趨勢要命在—為國內提供服務時,這些團體會自我調節迎合大市場需求,而為了節散成本,若果他們將大市場一套照搬過來,香港人教育、醫療、娛樂沒其他選擇,只能照單全收,沒有更好供應,慢慢我們亦只能轉變自己,反向改變需求遷就供應。

回歸十多年中港的關係就是方糖與咖啡:香港像粒方糖,大陸就是咖啡,方糖下進咖啡後,咖啡的確甜了易入口,但它不會變,咖啡仍然是咖啡,那粒方糖卻早已溶化,永遠消失。